触到的都是差不多的男人,差不多的糟糕,差不多的贫穷,差不多的丑陋和差不多的无知。
好货不流通,金字塔顶端的人不会自降身份来到底层乐善好施。必须得走上去,无论生活、眼界、还是男人,都会是不同的光景。
当然,硬说起来,男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。她对男人的要求不高,只要有这张脸,和曼哈顿中心这样的房子,逗一逗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喜欢。”
柏林眼神忽闪了一下,“什么?”
“因为喜欢。”
他翻身在上,身躯止不住发抖起来。目光炽热而急促地扫过她的眼睛鼻子和唇,最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下去。
窗外的雨渐渐停了,黑夜过去,天际泛起鱼肚白,太阳升起,阳光照在男人脸上。
柏林躺在成明昭的小腹上,脸贴着肚脐下方的那只黑色蝎子。黑蝎下是一条横向的疤,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不太显眼,那是剖腹产留下的刀疤。
表面平整,术后也没有增生,堪称完美的刀口。这样完美的刀口,是花高价砸出来的,是必然性和偶然性结合在一起的结果,缺了哪个都可能导致难以想象的痛苦。成明昭清楚每项选择背后的代价是什么。
她用五指一下一下梳理柏林深栗色的头发。俩人汗津津地躺在地毯上,昨晚到一分钟前的刚才,这个期间里,他们不停地在做.爱。
柏林翻了个身,凝望着她,眼神专注到有些痴迷。
他因为那句“喜欢”而感到无比的安心、幸福,喜悦,甚至认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。
放在从前,他会唾弃这样的自己。
第一次遇见眼前这个女人时,成柏林没有想到会和她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关系。在成明昭之前,他没有过任何女人。这并非是受某种原则的驱使,事实是,原则上,他不需要遵守任何原则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