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消息通知给了母亲,得知背后的好心人是成明昭时,她久久没有回过神,梦醒似的反应过来这一切后,立马要求程臻必须找个时间好好去感谢成明昭。
母亲死也不会想到当年一时兴起去的那个落后小岛遇到的那家子,其中的女儿会有现在这般成就,当初还在上初中的程臻对她讲在学校遇到了小岛上那个娜娜,她还反问什么小岛什么娜娜。
听程臻解释完,她才懒洋洋地回忆起了这段经历,俩人都不约而同地笑起来,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谁都不会想到,若干年过去,她们反倒成为了接受嗟来之食的人。这种落差同样存在在她母亲的心里。她抹不开脸,只能让她去完成流程性的感谢仪式。
母亲老了,因为父亲的病蹉跎出了一头白发,但她的心依旧是骄傲的,这点母女俩自成一派,即使现状并不理想,但早年金钱滋养出来的气节并没有因为这些事衰败。她们有自己的高傲。
在她母亲看来,现在成明昭已经成为了令人敬仰的慈善家,她们是受她惠泽的小人物,当然这种滋味并不好受,不过眼下父亲的病迫在眉睫,面子不及人命重要,她还是愿意为此低一低自己从来没有低过的头颅。
程臻却不这么想,成明昭当然不是什么所谓的慈善家,世界上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慈善家,越不慈善的人才越爱当慈善家。时隔多年俩人的第一次见面,她接过了成明昭抛来的求和的橄榄枝。
和平的条件是各自牺牲一点东西,成明昭愿意帮她解决眼下的苦恼,而她需要做的,就是听话。
听话,听成明昭的话,掐灭想要戳穿她假身份的念头,从此以后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哑巴。
这么听起来似乎她更赚一点,只要不再去想法设法阻挠成明昭,她就可以几乎无条件地享受来自她的帮助。其他人也许会这么做,但她程臻不会,她太了解成明昭了。
正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