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够高,够不到煮饭的台子,你们只要帮我把饭煮好,其他的我都可以自己来。”
俩人看向多年未谋面的女儿,她从父亲怀里跳下地,“我不会麻烦你们。”
田华叹了口气,笑着拉住她的小手,“说什么呢,娜娜,爸爸妈妈怎么会觉得你麻烦呢?这段时间就住在这边吧。”
早秋看向他买的那一袋子酒,“你又喝酒?”
田华这才注意到,自己忘了藏了,上口渴,所以买了点,就一次,下次真的不喝了。”
这三年,田华染上了酒,隔三岔五酗酒,喝完酒人就和疯子一样,说大话,爱没事找事。早秋不想处理他的烂摊子,讨厌满屋子的酒味,他喝完酒爱发酒疯,俩人为这事吵过一架,他答应再也不喝了。
然而还是在偷偷喝。
晚上,早秋准备睡下,忽然记起田娜,左右一看人不在。她起身去别的房间找,最后在厨房找到了田娜,她正蹲在地上洗脸,放在地上的脸盆快比她整个人还要大。
早秋松了口气,看着她自顾自洗完脸,然后端着脸盆摇摇晃晃地出去倒水,比凳子高不了多少的个头,她看不下去,上去接过脸盆,替她倒了。
“谢谢。”田娜对她说。
早秋带着她回到房间,问:“你有衣服吗?”
田娜点点头,指了指门口,"姥姥帮我把衣服装在包里了。"
她开门一看,果真有个包袱,她下午都没注意。早秋把包袱拎回房,打开翻找,“哪件是睡觉的衣服?” “我来找。”田娜自己上手,从里面扯出一套睡觉穿的,她拉下拉链,脱了外套,又自己把内衬脱了下来,领口太小,衣服卡着脑袋了,早秋替她把衣服剥下来。
“你不是说你会脱衣服?”早秋问她。
田娜点头,“这件衣服太小了。”
换好睡衣,田娜问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