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氓,明明他们是合法夫妻。
田华纳闷了,“我就想和你亲热亲热。”
早秋拿起书,从床上起来,动身去了厨房。
没过几天,她买来了一张小床,彻底和田华分了床。田华心里憋屈得很,搞不懂自己到底哪惹到成早秋了,又把这事儿转告给了丈母娘,表面上是让她评理,实际上是在怪罪她女儿。
隔天清早,母亲背着田娜来到俩人家,果真看到了那张床。她赶忙把女儿拉到一边,急得焦头烂额,“你干嘛呀,好端端地闹啥脾气?”
早秋没明白她的话:"我没闹脾气。"
“你没闹脾气为啥要和阿华分床睡?”
早秋迟疑了一下,坦荡告诉她:“我不想和他做.爱。”
“哎呦,”母亲挡住她的嘴,“你这......你好歹是个姑娘,说话怎么不把门的?你俩都结婚了,也有了孩子,说这种傻话干嘛?不嫌臊得慌。”
“结了婚就非得和他上床吗?我又不是配种的母猪。”早秋把她手打开,转身进屋。 田华不想和她发生正面冲突,看到她进来就马上扒完饭准备走了,早秋叫住他,指了指那只碗:"把碗洗了再走。"
田华洗完碗走后,母亲跟着她坐下,叹气:“秋啊,你也不能因为人家父母死了,就可劲欺负人家。”今年开春,田华的妈妈也走了。
早秋一口口把饭塞进嘴里,总是听不懂母亲的话:“我哪儿欺负他了?”
“你又要和他分床,连个碗都要让她洗。秋啊,女的在家不能那么强势啊,说白了你已经成了人家的媳妇儿,洗个碗不是分内的事吗,男的在外赚钱养家,女的在家洗衣做饭照顾孩子,这才对啊,你们这完全颠倒了,是不对的。”
“妈,”早秋把碗放下,“你要是是来特地来教训我的话,你也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