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的样子?
真以为自己是万人之上了。
成明昭端着一杯温水上前,递到权韶念手中。
权韶念抚了抚落下来的碎发,“谢谢你,娜娜。”
娜娜?权西野好不舒服。她母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和成明昭没什么交情,更何况父亲在家动不动就叮嘱,要少接触薛鸿云那一家子,哪来“娜娜”,怎么会叫得那么顺口?
她正心感狐疑,又见成明昭蹲下,抚着权韶念的膝盖,“妈妈她的话......不必太放在心上。最近感受怎么样,是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,是我自己的问题,”权韶念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,单手扶着额角,“最近一直在做梦,断断续续的,都是关于那件事,偶尔什么也没做,也会涌起那种不舒服的感受,好像又经历了一遍。”
成明昭的手在她膝盖上轻轻地摩挲,“可能是创伤经历闪回。”
"但都是片段,还是记不清,看不清,串不起来,只是直觉告诉我,就是那天的场景。"权韶念握紧水杯,苦笑,声音微弱,“明明经历过的事,却忘得一干二净,时不时还会像个精神病一样,我实在太差劲了。”
"这不是你的错,你只是生病了而已,每个人都会生病。也许是你的内心还在抗拒那段回忆,等你真正愿意直面它的时候,说不定就回想起来了,别急。"
成明昭和权西野把权韶念扶进车后座,权西野没急着进去,而是关上车门,拉着成明昭到了角落,“你和我妈认识?”
有些怒气,有些怨念,像问罪一样的口气。
“当然了,你妈妈是我的舅妈呀。”成明昭笑,不知道她怎么会问出这么无厘头的问题。
权西野松开她的手,耐心到了极点,“我问的是,你是什么时候和我妈妈联系的?”
“你不知道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