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是一个小偷,却没有任何惩罚。
但这份厌恶好像又不太纯粹,她除了厌恶她,又对她的威严和神秘抱有某种说不清的好奇与向往,就像她那天被薛鸿云摸头却没有反抗一样。她讨厌她的同时又被她吸引。
权西野更加确定薛鸿云不是好人,坏人往往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这一方面,成明昭和她姑姑很像。
她并没有和成明昭交好的想法,她觉得成明昭有可能是薛鸿云拉入的第二个小偷,即使目前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证据可以证明,但就算这么想,她也没能做到和成明昭保持距离。
有时,她会不知不觉把成明昭当作自己的亲嫂子,向她吐露心声。
这实在令人烦躁。
父亲说的对,她还太年轻,容易识人不清。
权西野洗完澡回房,发现成明昭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成明昭帮她把枕头调整好,“我给你换了新的床品,和你平常在家睡的是一个牌子,还有你喜欢的香水。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香水。
这是做什么?讨好她么?
权西野在心里冷嗤,然后扮上一脸的笑容上去,两只手摩挲着床单,“好舒服,好香,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些。”
“我怕你会认床,晚上睡不安稳,”成明昭来到她的身边坐下,“我帮你把头发吹了吧?”
前十分钟她还在浴室深深怀疑眼前的这个人,无法自然地接受她的善意,权西野稍稍别捏地躲了下她的手,“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“你的头发那么长,自己吹的话多不方便。”
成明昭笑着牵住她的手,“又不是外人,怎么突然跟我客套上了?”
权西野坐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成明昭动作轻柔地帮自己把头顶的毛巾摘下来,打开电风吹的时候还在手掌上试了试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