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旧无动于衷地顺着话说:“艾米丽,好久没见到你了,你现在过得好吗?”
“好的不得了,成总,你呢?”程臻坐直,直视她,“冒充别人的日子,过得舒服吗?”
成明昭用手背挡着嘴笑了一下,“艾米丽,你果然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她把手伸上去牵住她的手,她手心温热,敷在手背上反倒令人起鸡皮疙瘩,成明昭满眼真挚,“原谅我好吗?”
她明明知道她说的不是这个。
程臻没把手抽回来,盯着她说:“我能原谅你,那姚娜呢,她能吗?”
成明昭反复摩挲她的手,像研究古玩一样认真,“变粗糙了,还有茧子了,看来这些年吃了不少苦。”
程臻用力把手抽回来,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,你想玩什么把戏大可以直接展示。我们之间没必要遮遮掩掩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,做了什么,同样的,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,做了什么。”
成明昭扬起嘴角,往后仰靠在她的紫檀木嵌珐琅扶手椅上,“那你可以告诉我,我现在在想什么吗?”
程臻不喜欢她卖关子的腔调,“我的出现让你感觉到危险,成娜,无论你表现多么宽容随和,都掩盖不了你现在不安、警惕、仇恨,仇恨我,恨不得把我给杀了。”
她交上了自己的答案,“我说的对吗。”
成明昭摇摇头,对这大相径庭的回答感到失望,“我怎么会恨你,艾米丽?你是我从前最好的朋友。你知道吗,我一直很感激你。”
“我喜欢你的做派、你的腔调,还有你送我的芭比娃娃,以及你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,虽然现在价格已经掉得一文不值了。”回忆起从前,成明昭笑了笑,“你展示了我最想要的模样,你是我的恩人,我的榜样。”
“别跟我说这些。”程臻冷脸打断她。 “你刚才说的并不是我正在想的,”成明昭叹了一口气,“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