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成娜收起笑,“你又没吃,你怎么知道。”
陈治非拿着橡皮,在她的注视下咬下一口,橡皮混着灰尘和鼻涕的味道,他的视线被眼泪模糊。
他已经知道了,成娜根本不打算放过他。只要她在一天,就会让他痛苦一天。
这样的生活持续到了二年级,小岛村出现了一点变化。早在两年前,有开发商看中了岛上的一处海滩,准备联合政府把那一块区域打造成旅游景点。小岛村的经济全靠捕捞和养殖撑着,如果能开发成旅游区,或许能带动当地的经济。
成娜放学回到家,她家早不是前一年的平房。去年年末,成早秋告诉老俩口,她打算把家里这栋旧屋给推了,在原来的宅基地上重新建一个新的二层小房。老俩口死活不让她动,说她反了天了,要把根给挖了,为此还哭晕死过几次。
成早秋也不和他们对着干,早年她靠养小鱼攒了点钱,这个计划埋在心里很久了。等老俩口哭完,她很快就找人把房子给推了,老俩口当天双双晕了。
搭新房请的是当地几个经验十足的老师傅,成早秋也参与了。她会混凝土,也会砌墙,砌出来的墙和干这行多年的工人一样好看。历时五个月,到了第二年夏天,新房搭建完毕也装修完毕。俩老人终于不说别的话了。
成娜在自家看到了语文老师霍志勇,他正好出来,见她就笑,上去摸摸她的头:“放学啦,娜娜。”
成早秋就在后面,她没回答。这段时间,村里在传霍志勇和成早秋的流言。
等霍志勇走了,成娜问成早秋:“他来我们家干什么。”
成早秋笑笑,蹲下来回答她:“娜娜,我计划开一间民宿。”
“民宿是什么。”
“就是来旅游的人住的房子。”
“住在我们家?”
“嗯!我考虑再建一层,二楼太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