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郁之色又聚拢,看上去成礼的离世确实把他打击的不小,他很爱自己的老爸。
“医生说是器官衰竭。”
“器官衰竭,但是他也没到七八十那样的年龄,怎么会好端端器官衰竭呢?”她好奇地眨眨眼。
柏林给不出什么答案,他也是接到母亲的通知才知道父亲病重的事,“也许是并发症。”
“只能这么想了,”明昭看向窗外,“之前在加拿大好好的,为什么又去了意大利呢?这么周转对病人不好吧。”
柏林擦擦嘴角,“妈说换个环境有助于恢复,我爸最喜欢的国家是意大利,有专机运转,到那里的状态一直都很好,和这没关系。”
他擦手的动作一顿,抬眼看她,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
明昭回头,双手交叉撑着下巴,眼睛里带着笑意:“我什么也没表达,是疑惑、猜测、好奇。”
“绝不可能,”柏林丢下手帕,“无稽之谈,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,我是他们的儿子,没有人比我更清楚,这些日子最累的就是她,你不关心也无所谓,但少用这种想法揣测他们。”
“只是随口一说罢了。”明昭叹了一口气。
柏林看她,“你这么好奇的话,更应该留下来看清楚。”
“你就这么舍不得我走吗?”
“我实话实说,你别自作多情。”
饭后,明昭送柏林离开,她拉住他,认认真真帮他整理好领口,“这个颜色的领带不怎么搭你。”
柏林垂眸看她,站着任由她摆弄,“那明天你来给我搭。”
“不必了,我和你又不住在一起,怎么给你搭呢?”
明昭替他收拾整齐,“可以了。”
柏林仍站在原地,“你说提前给我庆生,所以我的生日礼物呢?”
“还没想好,下次补给你吧。”
“我不要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