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到他的唇上时,他没有回避,没有推开,没有拒绝。
他本应该回避、推开、拒绝,告诉她这不可以。可是自己什么也没做。
鼻腔甚至在贪婪收集从她身上散发的气息。
那是一种结合了洗发剂、洗衣剂、沐浴露混合在一起的很质朴的清香,但越是质朴,越容易激起不堪的妄想。
她用黑且亮的双眸紧紧锁住他,声音很低很低:“我想试试,男人来和我自己来,有什么不同。”
他除了把她盯着,做不了任何事,四肢动不了一毫,等窗外的雨声减弱,他才吐出来一句:“不行。”
话说出来的时候,成明昭已经扣好衣服,她躺在他身边研究他的面孔,实在很有趣的一个表情,似悲伤又不太像,好像灵魂从躯体里飞走了一样。
她的手在他还没穿好衣服的胸上打旋,“可怜的、口是心非的家伙。”
成希闭上眼睛,眼泪从眼角落下。
翌日,成明昭穿戴整齐进入后座,吩咐成希去一个新地点,成希半天没回话。
“成师傅?”
成希回过神,扶住反向盘,“有什么吩咐,您说。”
“昨晚没睡好么。”
“对不起,我会调整好状态。”
驶进大道,成明昭透过镜子看他的眼,笑了一声:"看来真的没睡好呢,黑眼圈那么重,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,所以难过到整晚睡不着吗。"
成希抬起眼,猝不及防和她对视上,又慌慌忙忙地移开,“我什么也没看见,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“好吧,”成明昭有点遗憾,“我还想说,如果你也有睡眠问题的话,我可以把安迪医生介绍给你,安迪医生是很专业的精神心理科医生哦,薛烨的药都是他开的。”
“你要是需要,也可以试试。”
成希抿紧嘴,又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