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灰重新戴上,用手背擦了擦出血的嘴角,始终没把头抬高,“我......”
才开口,成明昭一脚用力地踹在他肚子上。
无人的海滩上,他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,一只手捂着肚子。成明昭站在前方凝视海平面。日出已经多时,这一片海滩平日里鲜少有人踏足。
“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。”
“......不要和你见面,”男人低声回答,咳嗽了俩声,“对不起,我只是......”
他硬着头皮回答:“权她让我监视你......我......”
成明昭回头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他无法呼吸地呜咽起来,却没有挣扎的动作,她不动声色地使劲,“说点有说服力的理由。”
看着他的脸由红又转紫,那只手却没有一丝一毫要松开的意思。成明昭观察他因为充血而发红的眼睛,轻声告诫:“陈治非,你继续像今天这样——老鼠似的在我家附近乱窜,不管你是我的人,还是她的人,可以试试看,看看还会不会这么走运。”
得到他眼神的屈从,她一点一点松开手。男人跪地大口大口喘气。
俩人来到礁石堆上,陈治非向她汇报了权西野最近的动向,薛长明有意撮合她和雷曼德三太子的婚事,因此和亲爹的关系闹得有些僵。之前那个叫“程臻”的神秘人,他还没查出身份。
浪花拍打礁石,四周嘈杂。原本这些事不需要当面向她汇报,无论这些事,还是他之前奉命做的事。成明昭从不过手这些脏活。
“程臻的事不用你操心,”她的声音和冷冽的海风相比是那么温柔,“你只需要盯好该盯的人,听该听的事,其余的都和你没关系。”
陈治非点头,犹豫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一个礼盒,小心翼翼地把此行的真正目的递上去,“之前看到权带了一对耳饰,我觉得更适合你,所以买下来了,没赶在你生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