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话也没说,如此安静地依偎着她,是累了还是因为什么呢?这种难得的时光让李京纾的心情变得有些好。她放松了身体和神经,任由成明昭身上的味道、她的体温,细微的震颤的呼吸,全方位地侵入自己。
手中的另一只手细而软,像块温热的玉,绝对算不上粗糙,这些年的保养使它像一份藏品。
这双手在学生时代偷过不少懒,李京纾想,也许是在那个时候,她就决定了要做如今的一切。可能是更早之前,在还不知道成明昭这三个字之前,她就预谋好了今天的一切。
成明昭抬起头去看她,“你在想什么?”
李京纾不会告诉她,三分钟的按摩里她想了很多,都是关于俩人的旧事。这个女人嗅觉明锐的像狼,连想法也不放过。
“天不早了。”她提醒。
成明昭望着她。李京纾不得不承认,这个人长了一双十分会爱人的眼睛,不说话时眼底蓄着水光,湿漉漉、莹亮又无害,好像谁亏待了她。让人忍不住想迁就她,抱抱她,亲吻她。
然而这就是最大的陷阱,她就是这么被陷害的。这双眼睛从来没有爱过谁,每个想要她的爱的人最后都会变成疯子。
“没什么。”
成明昭笑了一下,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骗我。”
她也不去问她的罪,不紧不慢地说起了别的事:“你还记得严灿东么?”
俩人仅有的时光还是被外人打扰,甚至是一个死了好久的外人。李京纾回看她,“怎么,你晚上良心不安梦到他了?”
俩人都知道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。成明昭玩着她的手,“前段时间,他的姐姐找到了我。”
“嗯,应该恨你恨得想把你千刀万剐了吧。”李京纾猜测。
成明昭责怪似的打了一下她的手,虽然也没有说错。她抚着额头,用颇为烦恼的语气埋怨:“真是一个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