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诶?”成明昭回头看她。
“理由不是听腻了这么简单吧。”
“你好聪明哦,”成明昭实话实说,“因为我的mp3坏了,哎,今天早上发现用不了了。”
“坏了再买一个不就行了。”
“班长,不是人人都是你,我舍不得我的零花钱。”
李京纾默不作声地写了一会儿题,突然书本一合,反过来问她:“‘不是人人都是你’是什么意思?”
成明昭打盹醒来,迷迷糊糊地应:“什么。”
李京纾已经完全面向了她,“你说的,‘不是人人都是你’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成明昭清醒过来,似乎没想到她会为一句话反应那么大,笑吟吟地解释:“就是字面意思啊,班长,你的语文分那么高,阅读理解肯定不差,不是人人都是你的意思就是不是人人都是你,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有钱。”
李京纾盯了她一会儿,没从这张笑脸找到自己郁闷的突破口,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郁闷。她又把身体转过去,“算了。”
她承认这句话让她有些不爽,不爽的点在哪尚且还搞不明白,也许是因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她和常人隔离开了,她又被特殊化,变成异类了。
但是,过去那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?成明昭说的没错,是事实,她没有必要为此不开心,她的家庭确实比大部分人优越。
一周后的星期一,李京纾来到班上,她把一份崭新的mp3放在了成明昭的桌子上,然后拿出自己的习题开始写。 写了一会儿,她又看了眼身旁的空位,成明昭还没来。这么没有时间观念的人,早应该买一块表而不是买mp3给她。终于,早自习前三分钟,成明昭背着书包匆匆赶到。
她急急忙忙地放下书包,拿出课本,似乎没有注意到桌面上的小盒子。她的桌面什么都有,垒成山高的书、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