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薛烨立马坐正了,忙牵住她的手,叭叭叭亲了好几口,“老婆,我太爱你了,离开你一秒钟我就会死掉,我不喜欢这种话,我很害怕,都说好话不灵坏话灵,我害怕。”
明昭牵紧他的手,“有什么好害怕的呢,你是怕我会抛弃你,还是你会放弃我?”
薛烨摇摇头,“我就算放弃生命也不会放弃你。”
“那就不要担心了,你肯定是太累了,这几天帮忙布置场地、迎宾,也挺累的,先睡一觉吧,我会叫你的。”
薛烨顺从地点点头。他回头看着明昭的侧脸,她永远不会知道,他不是对这段婚姻没自信,是对自己没自信。他绝不会放弃明昭,但他怕明昭会抛弃他。
薛鸿云从小就对他说,他干什么都干不好,唯一干得好的也只是读那两本破书。身上没有一点商人该有的魄力、胆量、锐气,整天只会学那点琴棋书画,风格也和本人一样柔柔弱弱文文静静,高山流水不争不抢。
他送给薛鸿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自己耗时一个星期的画作,那时不过六岁。薛鸿云当着他的面把画撕得粉碎,说他画了个狗屁不通,莺莺燕燕,没有自己的风格,学了那么多年的画都学到了狗肚子里。
薛鸿云扶着太阳穴摇摇头,感叹他果然是个庸才。
薛烨忍着眼泪,没有薛鸿云的允许不敢弯腰捡地上的碎片,他说自己画了七天,只想让薛鸿云开心。
“七天就画了这种废品给我,你想让我开心?我看你巴不得让我早点死。”
薛鸿云对他获得的奖项一概不感兴趣,称这些都是没用的垃圾。薛烨上了小学,因为亚洲面孔在学校经常受到一些孩子的排挤。
他一回家就躲在卫生间洗书包上的鞋印,薛鸿云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了门口。
“你被人打了?”
薛烨看着她,不敢吭声,也不敢继续进行手里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