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。 明昭下班打开房门,低头却见江玥一动不动地跪在门前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她挂好包包,蹲下看他。
江玥抬起脸,满脸泪水,“我是一头没有自制力的畜生,明昭,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。”
她微微一愣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替他擦擦滚下来的眼泪,“怎么突然这么说,我没有说要和你分手。是不是病还没好全?”
医生说他摄入了致死量的精神类药物,如果没有早点送来,可能已经去西天了。
江玥没有吃过什么精神类药物,前一天晚上不过正常吃了一日三餐和一个生日蛋糕,还有几杯酒。
他声泪俱下,向明昭忏悔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变成了畜生的样子。明昭拍拍他的脑袋安慰他:“可能是你公司的饭有问题吧。”
“应该就是他们的问题。”江玥擦擦眼泪,想也没想的信了。
他吸吸鼻子,又低下头,“肯定给你留了不愉快的体验,我本来想、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。”
明昭笑了笑,“都是成年人了,说这些干嘛,体验嘛......以后多得是。”
江玥靠在她怀里,“明昭,你真好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紧张起来,“没戴......”
明昭抢他一步回答:“没那么容易中,我吃了紧急。”
江玥头昏目眩,“可是吃药对身体不好,明昭,我去找辆车撞死好了,我买了人身险,你拿这些钱去吃好喝好的。”
明昭笑得拍了下他的肩,“别想那么多。”
次年7月,逢玉出生了。
逢玉听了她的回答,忽然松了口气。她靠在椅背上,手心不知不觉出了一堆汗。
“成明昭,说实在的,作为母亲你不合格,”她抬起头批评她,顿了下,又道,“我恨你,是作为母女关系恨你。但我也没那么恨你,因为除了妈妈这个身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