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也搬了一条椅子在她对面坐下,“你怎么确定我在乎那个秘密呢?”
"你不在乎的话就不会找我了。"
“那可不一定,”明昭拉住她小板凳的凳子腿,把她轻轻拉近到自己眼前,“万一比起秘密,我更在乎你呢?”
逢玉盯着她的眼睛,脸慢慢红起来,小胸膛一起一伏,“你撒谎。大人说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谎言。”
“因为你的爸爸是这样的吗?”
“他撒谎技术还不足以称作谎言,”逢玉不去看她,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,“但你说的肯定是谎言。如果......如果你在乎我,那你为什么会离开我?”
“你在讨厌我?”
“我没有,”逢玉重新抬起头看着她,“你回答不出来,就代表你在撒谎。”
“我没有撒谎,逢玉,”明昭拉远了与她的距离,她悠哉地躺在椅背上,支着下巴观察着女儿的神态,无论哪个角度看,她都很满意,“我在乎你,但再给我十次机会,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你。”
逢玉不懂,她红着眼圈说:“不必说这些弯弯绕绕的,我无所谓你爱不爱我,没有你的那些年,我一样过得很开心。你直接说你想怎么收买我就好了。”
明昭扑哧一声笑出来,乐得弯了腰。
逢玉不理解,“你少这样,如果你后悔生了我,你就直说。”
“逢玉,”明昭的笑声渐渐停下来,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,我一点都不后悔生了你。再给我十次机会,我依然会生下你。”
“你少花言巧语了,你们大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。”
明昭收起笑容,平静地看着她,不是用大人的目光在看她,也不是用母亲的目光在看她,是用看人的目光在看她。
“逢玉,无论你怎么想我,我都必须告诉你一个事实。我在乎很多事,包括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