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?”
“都一样,”薛烨看她笑,得到夸奖般也跟着笑了,他靠近妻子,和她肩并肩坐在窗台上,紧握住她的手,“无论是蜱虫还是水蛭,本质都是吸血的生物,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,离的越远越好。你见过菟丝子吗,很可怕的寄生生物,一旦被缠上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听上去真恐怖。”明昭靠着他的肩。
薛烨拍拍她的手,“放心,我们不会遇见的。”
“对了,”明昭抬头看他,“接送逢玉的事做得怎么样了?”
“好着呢,”薛烨向她汇报,“每天都有三辆车准时准点地送她去上学,我安排了五个保镖,分别守在教室门口、厕所门口、学校门口、操场上,学校门口外还有个江玥守着,别说坏人了,蚊子要想叮逢玉一口都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会不会太夸张了,等下影响到上课怎么办?”
“不用担心,就站在那儿能影响什么?”薛烨搓搓手指,“我都打点好了。” “好是好,我是怕逢玉接受不了,她不是习惯这些形式小孩。”
“没关系,先做一段时间,算是给周围人立立威,这小孩有我薛家护着,让他们都长个心眼。这不是江玥脚受伤了,等他脚好了,再让他继续接送逢玉。”
明昭看向他,又靠回他的怀里,“老公,谢谢你,有你在真好。”
薛烨红了耳根,“老夫老妻的......说什么谢不谢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,我都会用生命去守护。”他把自己的胸膛锤得砰砰响。
明昭听着他咚咚直跳的心跳声,微微一笑:“我都感受到了。”
逢玉一早吃完饭就坐进豪车里,她不忘回头看一眼自己的老爸江玥:一个人也注意点安全吧,还瘸着呢。”
“嗯,”江玥冲她灿烂一笑,挥挥手,“快去上学吧!晚上给你做好吃的!”
他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