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前边两条街就到。”
行吧,闲着也是闲着。
陆宸小声对慕焕说:“劳烦上将走一趟?”
慕上将能有什么意见,他老婆人美心善,冷酷背后,藏着细腻温柔的心,陆教授的本质,慕上将从军校时就看懂了。
他们俩的步子很快,小女孩在前边用跑的,两条街道外,是一排外观漆着一个个大大红色“拆”字的简易房。
“奶奶。”女孩进屋时开了灯,那一车做烤面筋的用具被她规整地收在门口。
躺在地铺上被她唤作奶奶的老者,浑身缠了不少纱布,纱布下的创口溃烂地流着脓,老者被高温折磨地哼哼地咕哝了两句,听不清什么,很快便没了声。
“奶奶。”女孩眼里噙着泪,跪坐在地铺旁,难过地看向陆宸,仿佛陆宸就是她奶奶最后的希望。
“别难过,没那么严重。”
陆宸先是给充满霉味的小屋开窗通风,紧接着戴上一次性手套查看了老人被胡乱包扎下的几处伤口。
随后他对焦急的女孩说:“你奶奶这个病,很顽固,有传染性,不过可以治愈,按我说的用一段时间药就好。”
说完,他念了几个药名,“我刚才看见沿街商铺那边有24小时药房。” 慕焕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药名,对陆宸说:“我去买吧,很快,在这等我。”
陆宸:“好。”
等慕焕出去,陆宸和女孩聊天:“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把我们带回家了?不怕我们是坏人吗?”
女孩说:“坏人不是你们这样的。”
“你觉得坏人是什么样的?”陆宸问。
女孩形容不出来,她说:“今天集市的人都在讨论联盟军舰降落在木野了,我猜叔叔们是联盟士兵。”
陆宸未做肯定,“那你信任联盟士兵吗?”
女孩看了眼陆宸,才犹犹豫豫、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