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他是人啊……不是一件试验品,为什么他们能这样任意对待姜庸……好像他就没有感觉,他就不知道痛一般……
他想着陈蘅说的那些话,从心底生出一股彻骨的凉意。
凭什么?
凭什么!
毛思飞握着姜庸的手不住地收紧,他昂起头看着姜庸,哑声问道:“她……她是用什么方式来让你厌恶我的?”
他想起姜庸在温泉时说的话,心里隐隐有些念头,但是还不敢确认。
姜庸低下头看着毛思飞,没有回答。
毛思飞鼻尖的酸涩像是要将他淹没,连声音也带了一点呜咽,“姜庸,告诉我。”
“用电击。”姜庸终于开口,“她让我看着你的照片,有时候会在我耳边念你的名字,还有一些我们做过的事,等我有反应的时候,配合电击,让我感受到痛苦。”
这样的治疗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,久而久之,毛思飞的一切都让他潜意识感到痛苦。
身体的保护机制告诉他,应该要忘了。
他也尝试在那些痛苦面前低下头,遗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,直到他恢复了自由。
陈蘅告诉他,他恢复正常了,可以去学校了。
他知道那些痛苦的治疗流程已经结束,可是他感受不到任何兴奋的波动,只是顺从陈蘅的话,回到学校结束休学,继续学习。
他每天的行程就是学校和家两点一线,很难得会路过以前的那个小区,但偶尔路过的时候,总会站在门口呆一会,没做什么别的事,就是站在门口浪费他的时间。
很奇怪的习惯,可他在这件没有意义且诡异的事上放弃了思考。
走啊走啊,太阳升起又落下,月亮出现又消失,日复一日,直到高考结束。
然后在一个很寻常的晚上,他坐在电脑前面查阅着报考学校的资料,他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