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□□撬开。
边上士兵过来同她说话,得不到回应,见她魔怔般地重复着相同的举动,过去帮着将尸体翻转过来。
宋回涯低着头,嘴里喃喃叫唤着“阿勉”的名字,堪堪维持着走动的力气,行尸走肉般寻找着阿勉的踪迹。
在看见一双被血水浸透的手时,宋回涯忽然跪倒下来,推开上方压着他的尸首。
那一刻,世界变得寂静。那远隔在旧日云烟之外的记忆变得无比清晰,印刻出阿勉的面容。
是跟年少时相似的眉眼。
是她的阿勉。
宋回涯将人抱进怀里,见他还微睁着眼,瞳孔涣散,用手给他阖上眼皮。
她轻声叫道:“阿勉。”
她牙关打颤,牵动着唇角,扯出个尽显悲凉的笑,说:“师姐回来了。”
怀中的人表情祥和,似乎只是沉沉睡去。
宋回涯抬手想擦干净他的脸,可那些血渍已经干涸,掌心崩裂开的伤口更不断有鲜血在淌流。
她摸向阿勉的胸口,上面是贯穿心肺的刀伤,跟被斩断的半截箭头。
“疼……”宋回涯轻轻按着,哽咽道,“阿勉好疼,师姐知道。”
她才明白过来师弟不在了,痛不欲生地喊:“阿勉!”
她的小师弟。
这天底下若是有人,待她无半分作伪,全心全意为她考虑,只有阿勉。
可是他死了。
清溪道长等人闻讯赶来,站在她身后,见她从未有过的失态跟沉痛,错愕中组织不出语言,干涩地道:“宋回涯……”
宋回涯贴着阿勉的脸,泪如泉涌,嘴唇翕动着,说出两个字:“回家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眸光闪动,似乎找回了失散的魂魄,心心念念只剩下一件事:“回去,阿勉,我们这就回不留山。”
她抱着阿勉起身,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