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马将军。他一直守在府外,等着寻你错处。”
魏玉词身形僵硬,眼皮不住弹跳,后怕地道:“我就知道,他不会轻易放过我。”
她飞快跟了一句:“这两日我没有出过门,不可能叫他拿住把柄。”
阿勉说:“可我不能容许他人耳目留我身侧,何况,他即便没有证据,等大梁兵马开始强攻,也会捏造出罪状冲进府来抓你。他需要的不是证据,是时机。”
阿勉脱去衣服,露出精壮的上身,肌肉因寒冷而微微绷紧,他拿着湿布,仔细将身上沾着的血渍都擦干净。
动手之前,他已将事情经过推敲过数回,虽有些疏漏,可事急从权,顾虑不了太多。
“昨天夜里,他被人一剑割断咽喉,死后尸首又被悬挂到官署门口。普天之下,唯有宋回涯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狂事。她前两日来到京城,入府与你会面,得知他得罪了你,有意要为你出头。我闻听消息,猜到因果,盛怒之下,回来找你审问,不慎出手太重,将你活活打死。”
魏玉词过去取来朝服,闻言双手有些不稳,将衣衫抖开,为他穿到身上。
阿勉直视着她的眼睛,声音退去冷厉,变得温柔,问:“你听明白了吗?”
魏玉词点头。
阿勉说:“你带着黎儿一起走吧。”
魏玉词问:“那你怎么办?”
阿勉说:“我走不了。我若走了,他们该知晓宁国的兵防被我泄露。正是存亡绝续之机,我半点差错也不能有。卧薪尝胆多年,不就只在今朝一举吗?”
魏玉词扶着木桌,虚脱地坐了下来。
阿勉系好腰带,对魏玉词说:“我知道,这世上最放心我不下的人是师姐,可最懂我的,是你。你陪我最久。若有来世,你若不嫌我满身孽债,做对寻常夫妻也是好的。你愿意吗?”
“你……”魏玉词听他寥寥几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