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见到了吗?”
阿勉摇了摇头,已顾不上师姐,心烦意乱,没有解释,走到墙边,来回踱步,最后眸中凶光闪现,下定主意,还是决定先发制人,取过墙上佩剑,再次往外走去。
魏玉词抓着他的衣袖问:“你去哪里?”
阿勉扯出个笑容,将她的手轻轻拂开,温声道:“没事,你先去睡吧。”
他从后方悄然靠近,借着夜色掩饰,将武将一剑割喉,又将边上两名将士一并放倒,趁着换班的人手到来,将尸体拖到别处。
深夜里杀机涌动,疏星明月照出一地淋漓的鲜血。
另外一面,宋回涯一行人已相继走出都城城门。
严鹤仪心道,其实他不必这样偷偷摸摸,他光明正大来的北宁。可不想败了这帮江湖人的兴致,忍着没说。
路上,清溪道长故弄玄虚地告诉宋回涯,此行还有一位侠士,是她定然认识的旧友。
等宋回涯见到他嘴里说的侠士,才发现居然是季平宣。
少年背着刀羞赧地朝她一笑,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。
梁洗先认出兵器,脱口而出一句酸溜溜的话:“北屠刀!你送给这么一个孩子,都不肯给我?他哪里比我好?”
宋回涯朝清溪使了个眼色,问他怎么把这么年轻的后辈给带来了。
清溪道长说:“他认路。”
宋回涯质疑道:“他又没来过北宁。”
清溪语气笃定:“可是他认路。”
宋回涯不好再多问,怕伤了对方自尊。
季平宣自己解释起来:“其实也不认路,不过我看得懂地图,还有一些经验。凭着风势、日照,以及草野间的痕迹,能分辨出大概。只有安定的地方才会出现城镇,尤其是北境这种土地贫瘠的地方,跟在荒郊野岭找吃的是一个道理。找准方向了,就不怕走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