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立在床位的行李箱,暗想姜鹤什么毛病,内裤能从他行李箱里翻找出来,结果上衣却跑回对面找了一件自己的给他穿。
衣服上带着淡淡的海盐青柠味,是姜鹤常用的那款洗衣液遗留的味道,大概类似食肉动物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,虞苏时只能这样解释。
“嘀——”
随着房门解锁,一阵塑料袋相互摩擦发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一通传来的,还有浓郁的饭香。
虞苏时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朝后倒去,摔回了床垫上。
疼死他了。
姜鹤拎着几样袋子很快出现在墙体转角,看到床上一脸痛苦表情的虞苏时后,明知故地问了一句,“醒了?”
“……唔。”
“买了早……现在应该叫早午餐了,还有涂抹药。”姜鹤说着把打包好的食盒一一取出,然后又翻出一个小塑料袋,从里面拿出一支药盒,转过身面朝着虞苏时,“吃完涂还是现在涂?”
虞苏时看不清姜鹤手里拿着的药盒上面的字,纳闷,“什么药?我没烧烫冻伤。”
姜鹤挑起眉梢,坐到床沿上后目光往鼓起的被子的下半截睨了一眼,“涂下面的。”
第一次不太熟练,当时虞苏时喊疼,他猜里面多多少少会有破皮。
保险起见,买完早餐后,他还是去药店买了药膏。
店员说早涂早好。
虞苏时再次事后羞赧起来,支支吾吾说着“知道了,我自己来”。
“不用我帮忙么?”
“……我有手。”
他掀开被子,姜鹤搭了把手拉他起来,准备抽腿下床时虞苏时忽然想到自己下面没穿裤子,“劳驾姜老板给我找条裤子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