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“你腿比我还长。”虞苏时浅翻一个白眼,但步伐却是慢了下来。
“虞老师还没有跟我说要带我去哪里呢?”
“这附近有一个奴隶场。”虞苏时回头看姜鹤一眼,“把你卖了给阿婶他们报销路费和住宿费。”
姜鹤紧走两步跟上虞苏时,同他并肩而行,“哎,得到后就不再珍惜,实乃爱情哲理!”
“……”
虞苏时觉得自己应该是脑子被灌红橙汁了才想不开跟姜鹤开玩笑,此后一路上,纵然姜鹤喋喋不休问东问西,他都沉默着一语不发,直到拐进一条少人的街道,在道路尽头一家即将打烊的花店前停下,“到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花店。”
“我知道这是花店。”
“……那你还问。”
姜鹤失声笑起来,“嗯。”
“虞老师要送我花吗?”
虞苏时没回答,牵着人推开了店门。
花店的老板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听到门铃响后便用英文说着“欢迎光临”,问客人有何需要。
来花店自然是买花的,老妇人花店里的花品种很多,据她亲口所说的,大概有一百多近两百种花卉,大众熟知的玫瑰就有粉佳人、冷美人、蓝宝石等三十多种,其他的诸如洋桔梗、紫罗兰、白晶菊等也分别占了十几种,其中一大半以上是姜鹤也叫不出来名字的。
花香扑鼻,朵朵争奇斗艳。
“one样拿一枝,谢谢。)”
生确定吗?)”
虞苏时环顾一圈,道:“yeah.”
姜鹤提醒他,“拿不下吧?”
虞苏时又环顾一圈花海,蹙起眉,“可是我想送你。”
半个小时后,姜鹤托着直径远超一米、高八十公分的“调色盘”出了门,“虽然虞老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