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听错了。
【罚我抄书?你居然要罚你的小可爱我抄书?你的爱呢?!】
【帝王的爱真是太反复了。】
司玲珑有些苦恼。
但也没有撂挑子不干的意思。
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祖国花朵,谁还没写光过几百上千条的笔芯呢。
只是在哪写,这是个问题。
司玲珑眼巴巴地询问,“皇上,那臣妾就在这里,在皇上身边抄写可好?”
【白芊芊现在逮着机会就要来刷我这个炮灰女配,碰上她简直有理都没地儿说,还是待在狗皇帝身边安全点。】
【我这么粘着他,狗皇帝这会儿心底一定在偷着乐吧!】
……
赫连越也不明白,为什么不管是什么话,到了她的内心世界里就总是会发展出不一样的结论。
虽然很想反驳她,训斥她。
但赫连越不得不承认,她主动留下确实能叫自己省很多事。
因为接下来,他还需要她帮自己揪出那个行刺的幕后主使。
那个声音,他记下了。
只要让他再听到一次,他就能顺藤摸瓜,不管是那人抑或是背后势力,他都要一次性给她连根拔起。
于是,接下来的时间。
赫连越养伤,司玲珑抄宫规。
赫连越看折子,司玲珑抄宫规。 赫连越吃饭,司玲珑还在抄宫规。
司玲珑不干了。
【罚抄就罚抄,怎么还不给饭吃呢?!这是虐待!】
听到司玲珑内心的抓狂,赫连越才察觉,宫里没给她准备午膳。
许是因为他说要罚抄,又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罚抄,宫人们自然不敢自作主张给准备膳食。
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,赫连越正要吩咐福泰给她上膳,就听某人嘀嘀咕咕。
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