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汗位便唾手可得——他已经看到父汗日渐失望与疏离的眼神。父汗明着不说话,可仍是找了个借口疏远了她。所谓的“离异”,不过是给双方一个冷静的机会。结果,却是引得阿巴亥对权势更加看重了。
“你觉得大妃怎么样?”一年后,□□哈赤仍是下令,将阿巴亥接回来。彼时,皇太极犹如毛头小子般,一股脑地冲进父汗的寝宫,看着他,怒目而视,连声质问。不想,□□哈赤像是预料到般,半坐在床上,看着皇太极,语气平静。
“不过是个狐媚子,也就父汗看得上眼。”皇太极看着□□哈赤,眼中怒火不减,“不过是个长得好看些的女人,父汗坐拥天下,又有何种绝色不能唾手可得?倒要为了这样一个蛇蝎妇人痴痴迷迷!”
“可就是这样一个狐媚子,能引得你父汗的亲睐……你不觉得你应该学习学习吗?”□□哈赤放下手中的笔,转头看着皇太极,唇角带笑,“我□□哈赤的儿子我自己知道。褚英能征善战,他日必成一方霸主。然褚英心高气傲,无容人之量,为君,便只能做开拓之主,若是征战失利,只怕有城失国灭之忧。”
皇太极听□□哈赤这么说,心中不由一紧“既如此,多尔衮又如何?他好在哪里?倒叫父汗这般荣宠?”
“多尔衮贵在年幼,一切都可由我自行□□。”□□哈赤轻笑。
“可稚子无知,人心易变,父汗又怎能保证日后不会事变?”皇太极看着□□哈赤冷笑。
“多尔衮性子随我,骁勇善战,若是长成,势必如褚英,成一代拓土之君。然……”□□哈赤轻声咳了两声,在皇太极略带担心的眼神下继续说道,“南蛮有言,‘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。’多尔衮年幼,一切可由我自行决断,然年幼亦可言之势弱。正如你方才所言,如果我一朝身死,这等宏图霸业便将毁于一旦,无异于拱手相让。”
“照父汗所言,代善哥哥无疑是最佳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