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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说的我都明白。”殊兰看着娜木钟,浅笑,“只是……既然她已经将宫中的一切都拱手相让,我便不会给她再拿回来的机会。”
如今的清宁宫早不负过去的人声鼎沸。自从哲哲退居清宁宫,整日礼佛,不理宫中事务,便将清宁宫中大大小小的闲杂人等都驱了干净。在哲哲身边伺候的,除了从小到大的珍哥,便是当初莫名其妙入了珍哥眼的毛伊罕。
只是相较而言,哲哲更信任珍哥,成日介的让珍哥随侍左右,毛伊罕也只是端茶送水而已,拿着一等丫鬟的银两,做的却是再清闲不过的活。就这样,毛伊罕在清宁宫里安安分分地待了下来。
毛伊罕知道不是没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傻,只知道讨好这个早就大势所去的皇太后,却不知去好好巴结那位真正的天子之母。毛伊罕没有辩解,只是沉默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。在毛伊罕看来,珍哥当初起意将自己收在身边,对自己而言,已经是一种恩惠了。受人点滴,当涌泉相报。她虽没有看过什么书,可这么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的。人不能忘本,忘本,便是畜生不如。毛伊罕牢记着这句话,便是在清宁宫人员最动荡的时候,也不曾有过片刻的动摇。
毛伊罕的举动,珍哥自是看在眼里,面上不显,心里却是暗暗记下了。日后清宁宫会如何,她不敢说。冷眼看着那起子小人在里头上蹿下跳的模样,珍哥便不觉得这事会成。她只心疼自家格格在这里面掺和了一辈子,在这小小的宫墙之中,耗尽了一辈子的青春。毛伊罕的未来还有她能帮忙着说和,可自家格格呢?进退两难,如履薄冰。又有谁生来便愿意勾心斗角,将阴谋佐饭呢?
“主子,圣母皇太后来了。”底下洒水丫头老远便见着殊兰带着乌尔顿慢悠悠地过来了,顿时打了个激灵,一蹿一跳便进了佛堂。亏得平日伶牙俐齿惯了,遇到这关头好歹也能把事情都说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