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皇太极下了蛊,不然怎么能让一个天下之主用情至此?以前,娜木钟觉得自己能看懂人心,看懂后宫纷争,是个难得的聪明人。现在,娜木钟却觉得自己看不懂殊兰。明明用情至深,却能视而不见,故作不知。倒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。
多西珲在御花园单独召见范文程,一前一后,时走时停,一副鉴赏花卉的模样,可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的悠闲。“敢问先生,现在能动手了吗?”
“皇上不必着急。如今,襄亲王右臂已断,定不敢轻举妄动。若是微臣所料不差,摄政王侧福晋定然会嘱咐襄亲王忍一时之屈。”范文程亦步亦趋,躬身作答。观往日庄妃之行为,范文程很自信地下结论。
多西珲微微皱眉:“那万一他忍得住呢?”虽说如今局势一片大好,但多西珲不想打草惊蛇。能不费一兵一卒地得到便是多西珲的期望。
“要是忍不住,打便是了。”范文程随口答道。眼角却看到多西珲微紧的眉头,忙补充,“但看襄亲王的行为,要是真忍不住,定然会有大举动。皇上可派人继续看探。便是襄亲王当真反了,也能早做准备。”
“先生说的是。那朕便拭目以待。”多西珲轻轻一笑,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态势。这天下既然已经是他多西珲的,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拱手送人?要是福临忍得住,自己让他忍下去就是了,最好让他忍一辈子!要是忍不住……哼,那再好不过!杀鸡儆猴的事情他也不是不会做。他还在担心皇位不稳,没有人来坐这只猴子呢。要是福临愿意,他多西珲并不介意帮他一把。
“额娘,现在怎么办?万一他要派人拿我,我该怎么办?”哲哲的薨逝的消息让襄亲王慌了神。在他看来,哲哲是连接宫内外的桥梁也是事败后保命的依靠。此刻,桥梁塌陷,他无疑是失去了对整个后宫的掌控也失去了一张免死金牌。如此,他又如何能做到先发制人?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是没有坐拥江山的野望的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