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的尊贵,还有一副强健的身躯,太子呢,即便将来当了皇帝,也是个坐在轮椅上的皇帝,终究有所不足。
该拜的都拜了,周皇后给庆郡王夫妻赐了座。
姚黄没太在意这二人,庆郡王以前常对轮椅上的二哥不敬,但今后他应该再也不敢了,那么姚黄只把庆郡王夫妻当一对儿没什么情分的皇亲就成,只需维持着明面上的和气。
她更好奇榻上的筠儿与三郎能不能玩到一处。
筠儿还是很热情的,多了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玩伴,小家伙抓了一个挂着金铃铛的金手环蹭蹭蹭地爬向三郎,可惜他爬得太快了,判断不清他意图的三郎更多的是害怕,扭头也爬了起来,很快就爬到了守在榻前的自家乳母怀里。
筠儿一直追到了榻前,一手撑榻,一手高高朝三郎举起金手环。
三郎趴在乳母的肩膀,拿屁股对着弟弟。
永昌帝笑了,走到榻前,朝筠儿伸手:“给皇祖父,皇祖父稀罕。”
筠儿就高高兴兴地将金手环放到皇祖父手里。
庆郡王、郑元贞:“……”
黄昏天暗后,宫宴开始了,永昌帝在乾元殿宴请男客,后妃在中宫宴请女眷。
君臣这边,有宴必定有酒,永昌帝心情好,连喝了几大碗,待宴席进行到一半,永昌帝龙脸泛红,明显有了几分醉意。 当永昌帝再次端起酒碗要与群臣共饮时,康王离席劝道:“父皇醉了,这碗还是浅饮吧,儿臣等饮尽便是。”
永昌帝摆手让他坐下,哼道:“朕的酒量朕自己清楚,这几碗酒算什么,等朕饮完这碗,还要亲自下场舞剑给你们助兴。”
群臣:“……”
醉成这样还舞剑,不小心伤了龙体怎么办,不小心伤了他们怎么办?
群臣纷纷劝说起来。
他们越劝永昌帝越不听,仰头喝光一碗,将酒碗重重地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