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30%,他还需要通过另一件事来验证,排除是幻听的可能性。
“抱歉。”贺知行道,认错认得比母猪上树还快。
方霁一开始还在纳闷贺知行为什么没有质问,就在他心神游移之际,贺知行走上前来,动作迅如闪电,将他放倒在了床上。
一阵天旋地转,方霁连作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眼前还在一闪一闪冒星星。
贺知行一手压着他的肩膀,制止了一切反抗的可能性,另一只手则触到他的衣物边缘,稍一用力,扒下他的裤子。
身后一凉,方霁浑身一个激灵,心跳加速,连同嗓音也不受控制地震颤起来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!?”
他答应跟贺知行上/床,对方怎么弄他都行,但贺知行要是敢对他来强的,无论是何身份、原因,他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放过此事。
贺知行连同他的内裤一块扒了下来,暴露出那对滚圆的丘峰。
昨晚上药时他就仔细留意了方霁的身体情况,而此刻他那些痕迹不仅没有淡化,反倒多出来许多新的。
或许要感谢方霁是敏感型易留印体质,身上印子虽然多了些,聚集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,实质上造成的影响却不大。
贺知行对此松了一口气,正要将方霁的上衣也推上去检查时,手下的人却突然暴起,挣脱后转身,改为将他压在床上。旋即双腿跨坐上来,令他无法动弹。
双方的局势和位置瞬间逆转。
方霁唇边噙着一道意味不明的笑,活动着双手,指关节发出咯咯咯的声响:“昨晚不是说喜欢骑/乘位?”
本来他没打算动手的,结果贺知行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他,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。
他要再不发泄满腔的怨气和怒火,岂不便宜了某人。
贺知行不明所以,一只手护在方霁身后,防止他一个不小心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