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从今日得到的结果看,户部没有行动,除了另待时机,也许还有一个可能。”
因着这句话,她的兴趣被挑起来,“是什么?”
影子近过来,秦淮舟放下热茶,往她这边走,“那些粮草足够用了,不需要再补。”
军中粮饷会在固定的日子运送,即使是襄王这些年暗中私养的兵马,从账册来看,也依然遵循这个规律,甚至一直到事情败露时,都不曾中断。
她想到某种可能,欲撩起帐帘的手顿住,回身看向他,手跟着收回来,“你的意思是?”
秦淮舟没有直接回答,转而说道,“李闻今既然已是弃子,在这之后的棋,就都是试探,他想知道我们查到哪一步,根据我们的反应,调整部署。”
“总得有个契机,”她若有所思,“开明坊现在可还什么动静都没有呢。”
忽听秦淮舟说,“可以有。”
“嗯?”她坐在床沿儿,扯过帷幔在手里把玩,“这么说,你打算先下手?”
“苏都知可还记得,张武侯的儿媳,当初是死在侯府的及笄礼上?”
想到侯府那日发生过的事,她似有些感慨,“的确是个搜查开明坊的好借口,不过,”
她似笑非笑望过去,神色里带出探究,“大理卿早不用晚不用,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,怎么想都是别有居心呀。”
秦淮舟顺着她的话问,“那苏都知以为,秦某是何居心?”
她立即叹道,“比如,有人为达目的,借刀……”
视线跟着锁住他,一扬眉,“杀、人?”
秦淮舟摇头,同样浅叹一下,“倒也没有苏都知说的这么严重。”
“那就是有这份心思,”她直接点破,“抓李闻今是为看主使者的后手,盯户部是你手下的人无法兼顾城中各处,如今又是为了什么?”
她起身走到秦淮舟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