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就为了我想要……”
发动机的轰鸣响起,高速行驶的摩托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,驶向霞光满照的天边。
你猜呢?楚拾衔。
……
瓦姆皮尔讨厌太阳,更别提在撕裂的天穹旁,光线远比一般来的日光来得更加猛烈。
他撑这一把黑色的伞,佝偻地站着,这种苍老的疲态让他感到厌恶极了:“祂已经完全苏醒了,没有人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那我可不奉陪了。”塔尔耸了下肩,“说不定现在敢去投诚,还能保住小命……”
“你在搞笑吗?”瓦姆皮尔阴森地笑,“王从来都是睚眦必报,上了这条贼船,现在还想下去?”
谢牧仰头望上被撕裂的天穹:“没人是他的对手,那如果不是人呢?”
塔尔冷哼一声:“现在也没有怪物是他的对手了,一整个军团都直接栽他手里了,还打什么?”
“你们的传言,”谢牧回头看向瓦姆皮尔,“还记得,龙是怎么死的吗?”
瓦姆皮尔浑身颤了一下,手里的伞应声落下。
……
谢檐并不喜欢辐射区的阳光,越往天穹的缝隙处走,他越下意识的觉得不适,然后……
然后帮楚拾衔遮住了日光。
这种讨人厌的东西,不能让老婆照到。
“……”楚拾衔偏头看了一眼谢檐,“我没事。” 他的精神力足够高,抵抗辐射的能力也够强,除非距离缝隙太近,不然不会有事。
“单纯不喜欢而已。”谢檐随口道,他看了一遍附近的情况,“整片外围都没有找到谢牧的踪迹,他们真去了天穹附近?”
“瓦姆皮尔能承受得住那里的阳光?”楚拾衔继续往缝隙靠近,“现在还能干什么?把自己变成怪物?”
谢檐蹙了下眉:“他们应该清楚,哪怕他们几个全部畸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