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从谢君瑜唇瓣,烧到脖子,然后是胸口,一路留下火苗,最后她紧紧盯着谢君瑜的眼睛,声音是快要压不住的燥。
我想的那些,你确定要听吗?
眼里完全不是谢君瑜熟知的明媚或冷淡,像是有怨,又像是怒,但她眼睫在颤,眼尾细微开合了两下,幽潭般的眼睛里忽然荡出些许惶恐。
怨怒之下,余堇在害怕。
谢君瑜退回去,余堇很快打开车门,在她即将下车时,谢君瑜忽然说:姐姐,没事的,你冷静一点。
余堇下车的身形一顿,反让谢君瑜抢了先。谢君瑜回头透过车前窗看她一眼,指指超市门口的购物车,示意自己先去推车。
余堇望着谢君瑜的背影,把随身带着的药摸出来,都已经拧开瓶盖了,回想起谢君瑜刚刚那声姐姐,她忍了忍,重新把药塞回去。
再脆弱一点,她是不是就会更温柔?
两人买了很多食品和台风天用得上的东西,放到后备箱后,谢君瑜抢先坐进驾驶座。
回去的路我来开吧,你太累了。
谢君瑜把安全带拉上,说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,余堇却自我催眠一般,恍惚从谢君瑜分明平淡无波的双眼中看出了在意。
谢君瑜开车很稳,刹车也让人感觉不到晃荡,余堇以前总会睡着,她嫌太平缓。
这次她却睡不着了。
不是因为情绪未平,而是谢君瑜竟然也在加速,很少超车的人,这一路连着超了好几辆车。
余堇又在自作多情地想她们还在一起的时候,谢君瑜是不是为了她睡得更舒服才开慢的?
忽而情绪又掉下去现在不在意了没感情了,所以谢君瑜也不再开慢车。
她猛然攥紧安全带,内心深处的不安又冒了出来,体内像缺了一块,空空荡荡的,风刮过都疼。
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压下这该死的不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