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君瑜的笑容里多了些真心,她点点头,应道:好,我会去看看的。
谢君瑜执行力一向可以,打算下午就去心理咨询室看看,吃完饭她和周沫作别,一个人往心理咨询室走。
心理咨询室在校园西边,校门在东边,她得绕过一整个校园。不过她也没其他事,走走路不算什么,权当散步。
然而没走多远,一辆车从她身后追上来,车窗降下,竟然是余堇。
小君瑜,上车,我们去生活超市。
昨天在余堇家的那一晚,谢君瑜什么东西都没带,全用的余堇的,周沫说得对,没有哪对旧情人像她们一样,说着不复合,可做的全是亲密的事。
薛定谔的边界感。
余堇直接开往s市最大的商超,谢君瑜不理解,这里离余堇家挺远的,一来一回光车程就得一个多小时,两个关系尴尬的人闷在一辆车里,就不嫌更尴尬吗
还是说,余堇绕这么远,只是为了多跟她待一会儿?
路上,两人没什么话,全靠车载音乐填满车厢。
昨晚的暴雨史无前例,路面很多积水,余堇爱开快车,这条路又没什么其他的人和车,于是车身飞驰,溅起的水花甚至与谢君瑜的双眼持平。
音乐间奏中,谢君瑜小声提醒:路上积水很多,容易打滑,你开慢一点。
踩住油门的那只脚微微抬起,握住方向盘的手指上下摩挲两次,余堇眼神缓和下来,轻声应道:嗯。
谢君瑜有些意外,她本不抱希望余堇会听,毕竟过去她说的话余堇从来没有听过,这次竟然真的听了。
余堇,我昨晚说的那些
小君瑜,除了生活用品,我们去超市再买点吃的放家里应急,新闻说这次的台风等级很高。
余堇又在逃避。
昨晚也是,喝完生姜红糖水后,包括今天谢君瑜来学校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