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监控死角,也不在地库大道,压根没有过往车辆。
余堇的大衣被扯开,毛衣被推上去,在钻进车身内的地库白灯的照耀下,白皙胴体更显雪白。不知是冷还是渴望,她的腹部在小幅度快速起伏,在谢君瑜的吻落下来时,起伏得就更为急剧。
错乱的喘息在堆积,即将满溢泄流。
余堇把谢君瑜拉上来,要去吻她的唇,谢君瑜却将身体往后一退,居高临下看着余堇,温温柔柔开口:姐姐,我们没有和好,也永远不会和好。
余堇起伏的腹部平静下来,连带着那颗心都安静得像死了一样。
在一起的时候,余堇常常说,这是一场游戏,我不会爱你,哪怕是意乱情迷快到极致时,也会勾紧谢君瑜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强调。 那个时候,明明整个空间都是暧昧的气味,明明谢君瑜身上全是余堇落下的吻痕,可她依旧睁着水雾迷蒙的眼睛,用最亲密的姿势,说出这一句最伤人的话语。
原来曾经的那么多次缠绵,谢君瑜的心情都是这样的吗?心像死掉一样,却还是得将吻落下。
铜铃声停下了,这场淅沥不绝的细雨终是到了尽头。
春回不过假象,昙花一现的虚妄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