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?
上车后,谢君瑜盯着果切发愣。果切很新鲜,块大,种类也丰富,而且几乎都是自己爱吃的水果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个猜测,这盒果切不会是本来就要给她的吧
霎时间,手里的果切烫得不像话,甚至都拿不太稳。
谢君瑜咬住脸颊肉磨了磨,最后把果切往中控台上一扔。
诶诶诶,挡视线了!周沫立马咋呼起来,干嘛啊,对水果发什么气,放下来放下来,你不吃给我吃。
周沫把车开出去,抽空瞥一眼果切,噘着嘴等着投喂,我要橙子。
等了半天,也没等来想吃的橙子,周沫嘴都噘累了,终于到红灯,她去看副驾,好嘛,谢君瑜脸都气黑了,却还在往嘴里塞水果。
啧,也不知道在别扭个什么劲儿!
十二点四十的时候,周沫踩住刹车,把车急停在一条狭窄小路口。
我靠,这路也太窄了吧,车都开不进去!
没办法,两人只能步行。
路窄坑洼,纵横交错,低洼处还有脏到发黑的积水。往里走十几步,是一个相对来说宽敞些的平台,上面竖着几根被棉被衣服挂满的生锈的单双杠。
几个小孩儿在平台上踢球,见谢君瑜和周沫来了,一个小男孩儿调皮地把球踢给她们,却因准头太差,球掉进积水里,溅起的污水其中一滴就落在谢君瑜脚尖前面十公分。
咱们国家的男足任重而道远啊周沫叉起腰语重心长感叹。
谢小姐!谢小姐!平台另一侧跑来个穿着西服的男人,那身西服一看就是在市场上随便买的,不合身不说,还因洗护不当显得皱皱巴巴的。
男人气喘吁吁在谢君瑜和周沫面前停下,从挎着的背包里掏出户型图,你们是来看房的吧?呃,哪位是谢小姐?
是我。谢君瑜接过来,跟着男人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