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笑笑,有些受不住脑海里不停回忆的那一幕檀郎谢女,于是那笑多了些用力和刻意。
周沫手忙脚乱去摸纸巾,可这cos服实在太不方便,她摸了半天都没把纸巾掏出来,反被谢君瑜压住手。
周沫,我是不是看上去很蠢?她为什么总拿我当消遣?明明世界上有那么多人,她想玩弄谁都可以,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折磨我呢?
为了cos卷纸,谢君瑜把整张脸都涂得惨白,然而现在那片惨白正被一条条经久不息的沟渠洗刷。
君瑜周沫直接用cos服去抹谢君瑜脸上的眼泪,可这cos服实在劣质,沾了水竟然开始掉色,屎黄色留在谢君瑜脸上,和惨白交融在一起,让她更显狼狈。
周沫隐隐猜到谢君瑜是在说余堇,谢君瑜现在强忍情绪到渐渐开始倒吸气的样子,让她想起大二那年偶然撞上谢君瑜情绪崩溃的时候。
她和谢君瑜从大一就是室友,但因为自己家就在本市,所以她三天两头往家跑,基本不住宿舍,自然,那时候她与谢君瑜的关系并不亲近,对谢君瑜的印象只是成绩很好的高冷美女室友。
关系的进展在大二。
那一天,周沫逃了选修,打算出去和朋友聚餐,手机电量告急,她回宿舍拿充电宝。宿舍总共四人,周沫记得这节课大家都有课才对,所以当看到谢君瑜坐在椅子上无声流泪的时候,她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那一次聚餐周沫爽约了,她带谢君瑜出去疯玩,还让做了十九年乖乖女的谢君瑜第一次去了酒吧。谢君瑜酒量不好,但酒品还行,喝多了就自己哭,周沫哄了老半天,谢君瑜没再哭,而是咬紧唇拼命忍耐,忍到脸都在抖,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。
自那之后,周沫和谢君瑜的关系亲近起来,托了周沫的福,谢君瑜去酒吧的频率越来越高,也因此与季洁结识。
此刻的谢君瑜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