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心态,更明白须弥的瞻前顾后。”
“就好像,我也没有能力去因此报复你。”
谢成雍:“也许你有,比如拒绝我。”
“但你如果非要保护周望岫,你就失去了这个能力。”
明明讨厌,却不能拒绝。
阶下之人最易被上流社会的权贵们设下的囚牢所困,无退路。
温言荃知道自己的弱点,就好像谢成雍也知道这十年间他们的拉扯源自何处。
现在是做决断的时候。
要么她撤退,他失败。
要么,她再次服从他,而他也愿意让步。
好像皆大欢喜。
温言荃偏过脸,仔细观察着谢成雍,眼神平静,似乎很深邃,谢成雍本来十分自信,如当年一样胜券在握,但十几秒后,他有一种不安。
甚至生了一种恐慌——难道她....
温言荃:“你跟须弥决裂后,你就这么着急来找我摊牌,是有别的顾忌吧,你是担心她做了什么选择,让你的打算彻底落空吗?”
谢成雍不说话,盯着她。 温言荃:“你们家,喜欢我书画的,不止你一个吧。”
谢成雍的脸色刷一下就落下来了。
“你....”
温言荃看到了他的反应,神色竟比之前孤冷缥缈了许多,眼神也更幽深了。
“谢成雍,当年你敢把我带入谢家,甚至没有完全藏好她的照片,是在万全的调查中,笃定我跟她从未照面过,甚至,我不知道她的身份,是吗?”
谢成雍咽喉蠕动,“你是在宅子里看到她的照片?”
“不,是先看到了字帖。”
“须弥的字,跟我的很像。”
谢成雍终于明白破绽在哪,这不是他或者谢须弥有意暴露的事,甚至谢须弥也是最近才反应过来,因为太离谱了,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