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上前,欲拦下。
但周望岫看了下尴尬的谢家人,抬手摸了下手腕,低声让他们进去谈事,自己一会就来。
谁都知道他们之间的龌龊跟纠葛,也不好参与,一批人都进入了会议室,只留下张云英跟另一个保镖。
周望岫不可能愿意跟这人独处,有防备心,但她知道今天怕是跟这人最后一次会面了。
她不说话,隔着两三米冷眼看他。
谢思邈点了烟,吞吐两口,冷笑:“识别多日,刮目相看,到底还是让你爬上来了。”
“如今,可是志得意满?”
他知道按照琼跟罗宁的关系以及她们对周望岫的态度。
之所以收购这份产业就是为了给后者出气,以及作为救下罗宁的回报。
拿下这份产业后,周望岫就不再是以前的周望岫了。
她何尝不是另一个意义上的小谢家。
周望岫:“是,确实得意,忽然有点了解你们的高高在上了。”
权力使人腐朽,使人傲慢。 她是真切感受到了。
谢思邈皱眉,周望岫继续冷淡道:“也多谢你们家的成全,不然,我还真不能从普普通通辛苦打工还钱的小医生得到这一切。”
“以你世俗肤浅的角度,一定也会认为我现在的结局是巨大的成功。”
“可惜,反衬了你的失败。”
周望岫这人早就被谢须弥判断准准的。
看似温柔和善,待人周到,其实骨子里一旦把人划分敌我,态度泾渭分明,冷淡得像是看活人跟死人。
她对谢思邈的厌恶已经完全越过作为医生的专业素养。
死人。
她看他。
而这么多年的接触,了解敌人的往往也是敌人。
她三言两语就戳了谢思邈的肺管子,后者烟都抽不下了,眼底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