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的才是,怎么小叶片刮过脸庞,和刀片一样,割得人直生疼?
莫名其妙的。
眼眶中热流涌动,陈北劲沉默着转过身,抹了把眼,掏手机飞快地发了一条短信和一封电子邮件。
“妈,我真的很爱沈致亭,也很爱你。”
“爸,想你了,我爱你。”
下一秒,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回复。
备注许总:
吃什么耗子药了?
备注 dad:
我也非常爱你,好儿子,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,告诉爸爸。
耗子药比一些眼药水功能强上千百倍,陈北劲瞬间止泪。
陈某人仰脸望天,心想自己长这么大,没怎么哭过,他家许总真是功不可没。
给他爸发了一串心,回复了句没事,给许总回复一句:
没吃耗子药,喝的洗厕灵,柠檬味的。
许总:好喝么?
陈北劲:还可以。
许总:还活着?
陈北劲:你真的不给点儿反应?
许总:把你亲妈排在第二次位,还指望我给你反应?见色忘母的东西,我是该派人把他解决了,还是把你解决了?
陈北劲笑了。
该怎么说?许景辉难道不知道排比句的情感是逐层递进的么?但这么说其实也不对,在他心里,所有人都很重要,没有排名,只是他说爱,要先说最顺嘴的那位,再去说不顺嘴的那位。
—妈,我爱你。
打字框里,光标来回闪烁,删了写,写了删,陈北劲逐渐暴躁了,头挠来挠去,发型都要抓没了,思来想去,还是删了,什么也没发。
shit!见鬼!他跟他妈这根不解人情的铁榔头搞什么八十四孝?
一切优柔寡断的煽情行为都是对这位女企业家的严重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