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笑着,点头“嗯”一声。
沈母笑了,给每人夹了一个咸香酱汁大鸡腿,开心提议道:“今晚上你们就别走了,都住下吧,我看小北刚才是不是还拎了两盒海鲜?里面还有挺多生蚝海参什么的吧?你们两个乖乖的,我晚上炖夜宵给你们吃啊。”
“咳咳咳——!!”沈致亭猛地呛了一口,差点喷饭。
随手扯了两张纸递给旁边,陈北劲佯作纯真望着沈母,笑道:“好,谢谢阿姨。”
沈母嗔怪道;“还叫阿姨?”
“妈。”私底下都叫过多少次了,陈北劲改口非常利落干脆。
沈母递给他一个红包,笑容慈爱:“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,但流程还是要走,不多,就一张,我开了个头,剩下想要多少,让沈致亭给你。”
在一旁咳得脸红脖子粗的沈致亭:“……”
这是什么新式支票?
一行人去墓园是在下午。
从下车脚踩在石灰砖地那一刻开始,陈北劲心中就紧张起来。礼堂去过无数次,墓园还是第一次,这次还是去拜访故人。像是回到了从前,他在沈致亭身后,左手牵着身前人的衣摆,亦步亦趋,右手拿一支白菊花,一边低着头走,一边数着脚下砖块。
天色阴冷,微风从郊野蔓绿的林区斜斜吹来,吹动女人的裙边和两个男人的裤脚,空气中散着潮湿沙涩的泥土味道,远方枝头鸟雀宁静,近处没人交谈。
墓前青石泛着凉意,冰冷冷的,像父亲离世那个清晨苍白的手。
沈致亭蹲下身,埋头一件件将果蔬贡品摆好。
“打铃了,快进校吧,我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?不进去吗?还是忘记带什么东西了?”
“你怎么不让我好好学习?”
“哈哈哈哈哈,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他们爸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