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乐只不免想到赵宣和赵帝,两人都如此巧合的,在这个时间点离世,赵宣是中毒,赵帝却是因为过于思念,才导致身体虚弱,若是赵帝早已中毒,而赵宣的死只是引子。
罢了,即使真的是这样,也不能改变现在的困境。
要想个办法,或许让玄阳子道长前去?
李乐只正要同赵琮谈起此事,只是在说起此事之前,他给玄阳子道长算上一卦,算玄阳子道长是否能够平安前去豫州城。
这一算,反倒算出大凶。
若玄阳子道长前去边关,恐有性命之忧。
李乐只:……
这位殷太子做事也真的够狠够绝,已经知道玄阳子道长无法前去,那他也不能派玄阳子前辈前去送死。
一下子陷入两难之境。
李乐只便去算昭国接下来会怎么行动的事,将他们的打算全都写在纸上,再由人送到边关。
又过了半个月,边关来信,信上写明昭国知道他们所有的打算,并埋伏了他们。
信上寥寥数语,却引来不小的轰动。
谁都知道,李神仙已经算过卦洞悉昭国的计谋,可现在,昭国却能够反过来埋伏,这里面一定是有了地方出现了纰漏。
“查,各驿站一定要严查下去,”公孙沽冷着脸道,其他人面色也不好,李神仙算的卦象绝不会出错,这一定有地方走漏了消息。
大梁官道皆十里一驿站,若是这些驿站里面埋伏有昭国的暗探,那他们大梁的动静皆会被昭国知晓。
“现在慢慢查下去,边关等不了,”夏丞相摇摇头,又慢慢道:“这件事还需要国师出手,将昭国的密探全部都算出来。”
“两位丞相,怕就怕昭国的密探早已离开大梁,我现在担忧的是,若是昭国拿此事到处散播谣言诋毁国师,大梁民心一散,后果会不堪设想。”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