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有时候她真想直接问问季笙到底是怎么想的，他愿不愿意接受她的偏执。但她又害怕他撒谎。

季笙愣了愣，沉默了好久。陆期瓷也依旧沉默着。

季笙说不上自己心里到底有多痛。他好怕冷静着冷静着，她的一颗火热赤诚的心也凉了。他好怕她的心以后不再有他的一席之地了。

可所有的担心都没有表现出来。他只是一如她平常面对他的乖巧模样，笑了笑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
陆期瓷缓缓吐出一口气，扭头离开。

季笙还是像上学期结尾那段时间那样远远地跟在她的身后，以为她没有发现。

陆期瓷知道，她全知道。她的心抽痛着，可她不敢回头。

终于，眼泪还是夺眶而出。

她恨顾衍，好不容易她准备好了，顾衍却破坏了她所有的准备，她更恨自己，懦弱，无能。

每次她努力想要迈出她的保护壳时，总有东西要将她打回去，她为什么这么懦弱？难道她和季笙真的只能这样了吗？

她为什么要这么懦弱？

天空瞬间变成了乌压压的颜色，像是她在宣泄着情绪，一点也不快乐。

……

陆期瓷一离开，顾衍就脱力地跌在地上，杜霄这才回过神去扶他。

没想到换来的是顾衍一脸茫然地发问：“老杜，我怎么在这里？嘶……”

“你今天兴冲冲的过来拉着我去拦住季笙，说你要去表白，现在被拒绝了，你还突然问我发生了什么事，你不会是中邪了吧？”杜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“过河拆桥”的男人。

顾衍皱眉，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，感觉全身像被卡车碾压了一般，着实不是什么好的体验：“我吗？”

他还是知道情感这种事情要循序渐进的，怎么可能突发奇想还拦住季笙要来表白？顶多就是和陆期瓷献殷勤，多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