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接踵而来的忙碌,让他们没时间再想这个问题。
陆期瓷溜达了几天,甚至周末接陆星野出去玩了一天。
比赛还有三天结束时陆期瓷开始把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描绘出来。随着笔与纸页的摩擦,一幅设计图缓缓成型。
画完后,陆期瓷伸了伸懒腰,她把图举起来,放在阳光下仔细观摩,嗯,还行。
陆期瓷放下图纸,准备上个厕所再交卷。她随时把图纸翻了个面,拿几本书压住。
怎么总感觉要出事?她想了想,不太放心,又把门关上了。这下大概没问题了。
可是等她从厕所出来,还是出事了。
大概她天生多灾难体质吧。
陆期瓷四十五度角抬头,不让悲伤流露出来……才怪!
纯粹无语。
桌子上的书和绘画工具掉得到处都是,有几只铅笔被跌断了。那幅图纸被撕成几块,摆在桌面上,似乎是在对她耀武扬威。
时间选的真好!她恰好不在,而且还有两个小时交卷截止。一般来说,画那么幅设计图两小时卡得很微妙——
给人可以画完的希望,又感觉似乎画不完。这种情况,往往是给人希望而让人绝望,画出来的可就不那么好了。
对方也是对她够下心了,既让她不会交不了卷,又不给她好好画的机会。
设计图比赛难的不是画画而是设计。当然画工也会有一定比重。
但是只要设计没被嫖,她就不怕。
陆期瓷重新准备了纸笔,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画了两个小时。
之前的那幅图早已印刻在她的脑海里,还不至于一会儿没见就遗忘了。
重新绘画时因为基本没有擦过,反而显得痕迹要整洁一些。
画完后,陆期瓷按时交卷。她的目光扫过来交卷的每一个人:会是谁呢?还是说根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