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那日,我会将他们一个一个都杀了。”
喻勉冷不丁道:“只是你能等到那天吗?”
季靖礼彻底沉默了,他攥紧衣袖,云淡风轻道:“怎么不能。”
喻勉慢条斯理道:“你中毒了,死期将至,指不定会比阿史那可汗先走。”
季靖礼笑了笑,轻松道:“那怎么办?到时候谁来通知你们?”
喻勉觉得有趣:“你快死了,还有空想这些?”
“死有轻如鸿毛,也有重于泰山。”季靖礼的姿态高洁道:“不过我都不在乎,我这一生只求自己痛快。”
喻勉慢悠悠道:“我这里倒是有一套功法能缓解你…”
“扑通”一声,季靖礼面不改色地跪下,双手作揖恭敬道:“师父,请受徒儿一拜!”
凌隆都惊了,不是说…不在乎吗?
喻勉用内力托起季靖礼的膝盖,嫌弃道:“殿下言重了,这于礼不合,本官已经是殿下侄子的师父了。”
再者说,没用的徒弟有个一两个就够了。
季靖礼不假思索道:“好说,将他逐出师门即可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