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有九悲吗?”
被标记上文艺片的结局,似乎都不算圆满。
不紧不慢理过她的长发,程砚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,却带着强势入侵的意味,凌然压下她所有的不确定。
“可你是怡怡。”指尖轻揉着她的后颈,“我们是那个一。”
他让出身后的赛道,场地的所有灯光倏然亮起,一瞬间整个场地灯火通明。
沈洛怡眸光闪烁了瞬,声线落在赛道上漂移留下的痕迹。
几分潦草。
十分的心意。
程砚深留下的。
——“love roey.”
意外的惊喜,留在刺激之外的浪漫。
眼眶微热,沈洛怡捂了捂嘴,咽下一点泣音。
鼻酸胀到眼眶,潮热涌上,她有些想哭,可在程砚深面前又不太想哭。
有种奇怪的安全感在蔓延。
耳尖微动,她听到他徐徐的声线,在空旷的场地里回响,留有回音:“这九十九步,我们挪挪蹭蹭走了太久。”
似乎也没有太久,他们结婚刚刚半年。
只不过,他们的开始,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。
程砚深抬手蹭去她眼角的湿色,润泽声线沾上丝丝喑哑:“最后一步,可以申请走得大步一点吗?”
吸了吸鼻子,沈洛怡捂住眼睛,掩下所有泪意,心软一片却依然嘴硬。
“那要是前九十九步,我说的都是不愿意呢?”
程砚深低笑,将她揽进怀里:“没关系,只要第一百遍说的是爱我。”
爱你。
沈洛怡的泪痕都蹭在他单薄的衬衫上,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“但我觉得,我接下来两年的精力都会放在我的油画上。”
她依然有顾虑,哪怕卸任总裁,她接下来的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