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再后来,沈洛怡就有点看不住它了。
捏着她小腿的手掌,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袜子边缘摸索,有些痒,沈洛怡忍不住缩了缩腿:“老实点,说话就说话,别乱动。”
大概他们之间的默契也就集中在这方面了,那点点流连的温度已经宣示了些什么。
“按照指标,你也就一个周三次。”沈洛怡没好气地哼一声,刚抬起脚想要踢他,就已经被他的手指扯回,乖乖地垂在他的胸前。
程砚深半侧过脸,眼神含笑,沈洛怡怔忡了瞬,僵硬地别开视线:“你别用那种暗示性的眼神看我,我的雷达失灵,暂时无法接收。”
只要不看,她就可以装作无事发生。
“之前欠下的债还完了吗?”程砚深声线懒懒,眉眼低垂,看不清情绪。
沈洛怡闻言眉心一折,鼓着唇坐直身体,手指捏在他肩上,清健的骨骼硌在她的掌心,侵透而来的存在感。
一点点缓缓施加上的力道,跟着她的嗓音泻出:“程砚深,你这样斤斤计较未免有失风度。”
当初约法三章的时候,她就该说清楚这个次到底该怎么计量,被他钻了空子,结果现在闹得越来越晚。
沈洛怡揉了揉自己的手腕,她暂时不想继续在这种炎热的夏天穿长袖衬衫了。
办公室头顶的空调吹得她偏头疼。
指尖用力,掐紧他的肩胛肌肉,沈洛怡微微俯身,下颚抵在他头顶,向下望,只看见他的短发,隐隐遮住眉眼。
似有似无的一声叹息:“我还挺怀念我们婚前,你那副装得极好的风度翩翩的绅士先生的形象,现在怎么就原形毕露了。”
仿佛很是可惜。
程砚深嘴角笑痕深了几许,他微微仰头,抬眼便是她一汪水眸,潋滟芳华。
薄唇淡拢:“怡怡若是喜欢,我现在也可以装。”
猝不及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