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哈欠,几分心疼。
“…洛怡不太好点头,也不太好摇头。
虽然她确实疲累,毕竟昨晚三四点才睡。
至于班味,还不是因为白天工作完,晚上回家在床上还要加班。
白天和晚上的始作俑者,还挺不巧的,都是她那位新婚就出差,出差回来就“崩人设”的程先生。
“这些我说的也不算,不还得看我爸的意思。”沈洛怡是不太想聊这个话题的,她现在是被人推着往前走,心神俱疲,根本不想多去思考。
深呼一口气,她又说:“再说了,人哪能做的所有事,都是自己想要的喜欢的呢。”
秦舒窈:“可是,如果有经济条件,还不能去做自己想要的喜欢的,是不是也太痛苦了些?”
沈洛怡:“但是有经济条件就意味着还要去承担相应的责任,更加不是想做什么,就可以做什么的。”
“……”
突然的沉默。
沈洛怡捂了捂嘴,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拉着秦舒窈的手指,轻轻揉捏,端量着她的神色,声音温糯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懂的,没事。”秦舒窈垂首,精致的娇面上染上一丝黯淡,几分苦笑,“前阵子听说他老婆从国外回来了,估计这次应该可以琴瑟和鸣夫妻恩爱了。”
秦舒窈有位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小哥哥,地下恋偷偷摸摸谈了三年,最后止于男方家的一纸婚约,甚至连分手都来不及说,再见面时,那位就已经是另一个女士的丈夫了。
十几年的故事,最后只是寥寥几句话,横贯了秦舒窈的整个青春。
空气安静,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,还有李阿姨在花园劳作发出的声响。
她们很少谈起这个话题,每次说到最后都是默然,还有无奈。
秦舒窈深吸一口气,揉了揉面颊,强撑起一点笑,岔开了话题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