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洛怡很是热心地帮洛茜整理睡莲,修剪枝叶,整理花型,眼看着拖不下去了,才唉声叹气地慢吞吞上楼去。
洛茜见不得女儿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也跟了上去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沈江岸一脸厉色在看到妻子时,顿时散了大半。
洛茜半挡在女儿身前,轻轻握了下沈洛怡的手腕,温柔开口:“我来看着点,免得你怒火中烧对我女儿施暴。”
沈江岸一噎,无可奈何地叹气:“我什么时候动过手?”
虽然他对女儿的教育确实严格了些,但其他方面一向宠溺娇纵,从小到大都是言传身教,从没动过手。
“防范于未然。”洛茜几分警惕的眼神,生怕他真的控制不住火气。
最近沈江岸的脾气有些大,尤其是在女儿的事情上。
再大的火气在洛茜面前也发不出来,沈江岸坐下来,没了刚刚的严肃,摇摇头:“你这是慈母多败儿。”
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你至于吗?”洛茜向来不爱听他说那套古板老旧的理论。
“怎么不是大事,李助理的事情暂且不谈。”沈江岸手里的报纸往桌上一摔,“那之航的事情呢,难道非要闹到所有人都知道,在外面戳我脊梁骨,说我们沈家家风不正才算大事吗?”
“爸!”沈洛怡惊叫一声。
“阿岸。”洛茜拧着眉颇不认可地摇摇头。
沈江岸守旧古板,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养子,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,于他而言无法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只不过有些事情即便了然于心,也不能多说。
书房一时沉默。
僵持的对峙,在压抑的寂静中,陈姨忽地敲了敲门:“程家那位来了。”
原来真的会来?沈洛怡抿了抿嘴。
又莫名有一种庆幸,可算是来了。
来的时候刚刚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