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:“为什么……老师您……在这里?”
“收到你任务安排我就过来了。不过芙洛拉现在这个样子,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哦。”五条悟说着从门外走进来,但也没有太近,而是只停在病床另一头的墙壁位置,双手抄在夹克外套口袋里看着她,没打算再接近了。 “等会儿就会带你回学校找硝子。”
她点点头,感觉整个胸腔内部还是疼得火烧火燎的,却没有喊出声,而是看着他问:“您心情不好吗?”
“什么?”五条悟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样子,是任务出问题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
倒是她这个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的样子,让五条悟猜测:“你还记得刚刚在海上钻井平台发生的事吗?”
“什么事?”她微微睁大眼睛眨了眨。
那看来就是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但是很莫名的,从那天开始,每当芙洛拉叫他“五条老师”的时候,五条悟都会微微走神到那个吻上。
真奇怪。
那天她的声音那么小,状态那么糟糕。说出来的声音气若游丝得像是最透明的蝉翼,薄弱得连一滴雨都能把她压垮,出口的瞬间就被密集的雨声和海水吞并进去。
可他还是听到了。
在她眼神迷茫地吻上来,笨拙含住他的下唇时,那句“五条老师”。
于是那句话就成了一根丝,一条风筝线,至今栓在他最不舒服的地方。以至于每次看到她的时候,那根风筝线都会跟着颤动收紧,勒得他越发心绪不宁。
同时,他心里始终客观独立的那部分,则会因为自己这种从未有过的状态而感到非常新奇,甚至是催生出些许隐秘的兴奋感。
一种本能的,大概知道自己不会在其他地方体会到类似感觉,所好奇着想要继续靠近对方,以她为媒介来将自己探究个